所谓的善意,是否皆与魔鬼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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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卫报科学栏目主编伊恩·桑普(Ian Sample)最新的一篇报道,基因编辑(Gene editing)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根据修改特定基因进行遗传性疾病的治疗,如亨特综合征(Hunter Syndrome),或是线粒体替代疗法(Mitochondrial Replacement Therapy)已在人群中逐步展开。

随着基因研究的兴起,许多基因公司也纷纷成立,比如23andMe基因公司等等。最为人熟知的例子莫过于,好莱坞影星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在得知自己存在乳癌及卵巢癌相关基因(BRCA1与BRCA2)后,决定进行预防性手术治疗。

此外,基因测试对象也渐渐从患病人群、亚健康人群逐渐转向下一代,也就是说,有部分基因公司会打着所谓测试「神童」基因或是「绘画」基因等等的噱头,吸引家长们为自己的孩子进行基因检测。其中,有一个被称为「勇士」基因(warrior gene)的测试也曾是热门的测试之一。

当然,这个所谓「勇士」基因并没有像它的名字那样充满「正能量」。相反地,它之所以被人熟知是因为,研究人员在一些反社会的罪犯,尤其是有暴力行为案底或是童年曾遭受暴力的犯人中,检测到其体内MAO-A基因会较一般人有所不同。而相关MAO-A序列基因被广泛地称为「勇士」基因。

拥有「勇士」基因的人群除了会表现出反社会行为以外,另一种潜在的可能性就是被打造成「超级战士」,就好比像是威猛漫画人物中的美国队长或冬日战士。前者显然是通过基因改造实现,后者则是通过「洗脑」。

由此,我不禁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的画面,未来的军人或警察兴许都是那些拥有「勇士」基因并通过训练达到「冬日战士」水准的人,而随着研究人员对于基因编辑技术的突破,他们更可以变成「美国队长」。

在我看来,科技发展的速度往往超越人们的认知,尤其是在道德层面。正如那部根据石黑一雄《别让我走》(Never Let Me Go)一书所改编的电影中所描述的,当要重新面对癌症、神经功能丧失症等病痛时,人们只会第一时间说「不」。与死亡相比,道德伦理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至于克隆人凯西(Kathy)与汤米(Tommy)的艺术天赋乃至爱情,都不过是为了说服外界「克隆人是有灵魂的」,从而得到更多的经费而已。而他们存在的意义除了提供捐赠器官,似乎也再无其它。

回到桑普所提到的线粒体替代疗法,它实际上是通过编辑胚胎基因,从而避免母体内变异的基因遗传给下一代。具体来说就是,先从携带变异基因的受精卵中提取细胞核,接着将捐赠的健康女性卵子中的细胞核从其卵泡中移除,再将受精细胞核植入进健康卵子内,最终再将「改编基因」的卵子放回母体内。

现阶段这个方法在英国已经合法化,但仍属于试验性治疗方法。借由此方法所「制造」的首例「基因改造婴儿」也将会在今年出生。

不过,由此而衍生的「基因改造婴儿」,已经成为许多伦理委员会及民众讨论的焦点。因为,如果有人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在德智体美劳或是任何方面更为突出的话,他们是否也可以利用这样的方法去「量身定做」?

对于那些饱受遗传疾病折磨的患者来说,他们不希望相关机构因噎废食。因为在他们看来,胚胎基因编辑带来的是光明而非黑暗,是期盼而非恐惧。记得T.S.艾略特(T.S. Eloit)曾说过这样一番话,「Most of the evil in this world is done by people with good intentions」。 翻译成中文就是说,「这世上大多数的邪恶都是由那些原是充满好意的人所为」。

这就好比说,我们的初心是为了治愈遗传性疾病,但谁又能确保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会瞄准这其中的商机?再比如,我们的初心是为了进一步的保家卫国,但谁又能确保打造出来的「超级战士」不是无人能敌的反社会极端分子?

当年爱因斯坦上书美国总统要求进行原子弹的研发,其初心只不过是为了与德国抗衡并能制约后者。可最终,美国的原子弹还是投向了日本广岛,而爱因斯坦也因此背负了众多骂名。

这也让我想起那位提出「不确定性原理」的物理学家维尔纳·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在我看来,也许他研究发现的不仅是物理中的不确定性,更有人性当中的不确定性。但遗憾的是,「海森堡之谜」终究却也还是没有阻挡人类对核武器的使用。

作者:006

来源:英中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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