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棱镜》:「御前带刀」的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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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青天》的故事里,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个自称「御前四品带刀的护卫」,他叫做展昭。他之所以能够「御前带刀」,是为了抵挡突如其来的危险。因为展昭需要保护的人,可能是皇上,也可能是包大人,又或是命案的证人。所以,无论在任何场合或时间,展昭都必须带刀候命。

可正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一样,带刀的确可以用来保护我们自己或那些我们认为极其重要的人,但刀也可以无情地夺去无辜人的性命。就好比伦敦接二连三发生的青少年被刀捅死的事件。

于是,我们不得不去反思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当下的青少年开始「带刀」?他们是在保护他们心中重要的人,还是为了宣泄「成长的烦恼」?此外,接二连三发生的青少年被刀捅死的个案会不会逐渐增加,并最终演变成社会的「疫病」?

对于英国大部分的老师来说,他们认为家庭贫穷是青少年误入歧途、「带刀」行凶的主要原因之一。也就是说,假如一些孩子的学习条件或环境无法达到学校所认可的基本水平,或者他们与周遭同学的学习条件或环境有明显落差时,那么这些孩子会很容易在学习的道路上止步,从而在其他的道路上寻求心理安抚或支持。

的确,如果父母每天都要为温饱而劳碌奔波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有时间或精力来关心孩子的成长问题?不过,很多在第一线处理青少年问题的警察或医护人员,却不完全认同这一观点。对于他们来说,种族文化是青少年问题的孵化器。

许多报道指出,青少年被刀捅死的案件都涉及到非裔种族。通常,非裔种族的孩子都会居住在同一个地区并一起玩乐。只是,他们玩乐的内容和性质,却往往涉及到边缘行为。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影响或是暗示,时常会产生难以预估的结果。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小孩身处的朋友圈中,总有那么几个孩子表现社会边缘的行为,而这些人通常又是这个朋友圈的「风云人物」,那么原本就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难免不会受其影响,甚至会效仿他们的做法。

此外,还有媒体人指出,青少年带刀、带枪的行为不见得是家庭贫穷或是误交损友,相反的,它可能是父母的长期溺爱所导致的孩子的畸形成长。

最近,台湾某艺人的孩子留学美国,却因为私藏枪械及上千发子弹,并暗示同学在某日不要回学校,最终遭同学告发而被美国警方逮捕。对此,许多认识这位孩子的亲朋好友替他在媒体上喊话称,他不过是酷爱军事武器,而他之所以拥有枪械也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

也许,这个孩子就像那些亲友所说的,真心想要变成现代版展昭,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学校的师生以及警方担心,他将成为下一个「校园杀手」。

如果真的要「武装」自己,为什么有的青少年会选择刀枪,而不是书本知识?或许,前者比后者来的更直观、更震撼,更有威慑力。尤其是,当受到种族歧视或校园霸凌时,显然知识是无法在当下镇住对方。甚至有的人会认为,只要一刀捅进对方的身体,对方就会永远记得欺负自己的「后果」。

然而,这种所谓的正当防卫很容易演变成凡事都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去解决。自己被欺负,我们去捅刀子;朋友被欺负,我们也去捅刀子。长久以往,青少年便会只留下暴力,而丧失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青少年带刀带枪还反映出时下青少年放学后的寂寞、自卑以及社交障碍。任何经历过青春期的人都知道,在这一阶段里我们寻求的不仅是被他人的认可,更重要的是,我们开始去寻找自我价值与定位,寻找自己到底是谁。

然而就在此时,暴力的出现让那些存在社交障碍的青少年,误以为刀枪能够帮助自己走出迷茫。这既是问题少年的盲点,也是青少年教育的关键。

本周BBC有一个节目叫做《Living with the Brainy Bunch》。节目组把一些所谓「不求上进」的问题少年送往注重教育的家庭里,一段时日过后,发现这些孩子的学习成绩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进步。其中一个片段,一个原本对文学科目极为吃力的孩子,通过游戏不仅学到了莎士比亚的作品,还了解到相关的背景知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确验证了上述所有观点,环境、种族、家长对青少年成长都有影响。但更关键的是,我们要提供怎样的方法去避免问题少年边缘化。就像人们常说的,这世上没有不爱学习的坏学生,只有不懂教人的差老师。

(来源:英中时报 作者:006与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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