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东问西》:刘芳菲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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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菲是中央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台风不俗。9月6日,她在微博写下一段意味深长的文字:“你喜欢我的样子,其实我一直没有达到。你走之后,我才明白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我才真正成为你最喜欢的样子。这一课,你的代价是生命,而我的代价是永远的痛。——写给你。”

刘芳菲发布这段语意晦涩的微博的次日,9月7日,香港富商刘希泳被刑讯逼供致死案在天津一中院庭审。吉林延边的9位检察院专案组人员涉嫌逼供致死。9名被告中的8人被控“酷刑逼供”,其中2人涉嫌“故意伤害”罪;另一名主管审讯的检察官被控“失职”。

至此人们才明白,刘芳菲笔下的这个“你”,正是其早先神秘死亡的香港富商丈夫刘希泳。

根据媒体披露的资料,刘希泳是福州人,在1970年代末到美国留学,哈佛大学毕业后在香港创业并成为永久居民。生前系香港君怡酒店老板、香港新立基(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1990年代末,刘希泳曾被中纪委“双规”,并被关押过一段时间。后获释,与刘芳菲相识并结婚。

香港媒体报道,刘希泳2016年11月被指涉嫌诈骗工银亚洲2亿多港币贷款,因未到庭应讯,遭香港法庭发布通缉令。随后刘希泳一直失踪,直至2017年4月传出离奇死亡消息。

刘芳菲去年4月9日曾发出微博:“痛到不能呼吸又不能言,你们有过吗?”以及4月10日的微博:”青丝一夜皓首,才知世间本无黑白。长泪百转湿袖,方见苍生自有清浊。”已经透露出获悉丈夫意外身外之后的震惊与哀悼。

据悉,刘希泳原本关押在北京,但去年3月被转押至吉林延边州看守所。至今人们不清楚关押刘希泳的罪名以及办案流程。中国网络7日流传着一份有关这一案件的起诉书指出,2017年3月15日至19日期间,延边朝鲜族州检察院对刘希泳涉嫌行贿案成立调查组,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审问过程中,许学哲为组长的9名检察官对刘希泳采取酷刑逼供,包括腰带缠口、钥匙捅脚心、马桶疏通器捅口鼻、双腿绑在前方椅背上。

同一起诉书指出,检察官在四日之内只让被害人到居住室休息两小时,其余时间一直将其控制在审讯椅上,并在夜间审问。3月19日晨,许学哲指被害人不正面回答问题,猛往上提刘希泳拷在背后的双手,迫其头部向腿部折叠,致使刘希泳全身瘫软失去知觉,抢救无效身亡。流传的起诉书还指出,根据公安们尸检报告,刘希泳胸骨、肋骨有七处骨折,因口鼻受压等因素窒息死亡。

起诉书还透露,被告事后企图毁坏审讯室内的录音设备。

这些叙述还原了刘希泳死前所遭受的残酷的刑讯逼供,刘希泳已经60岁,却经历连续80小时的车轮审讯,以及种种难以想象的残酷虐待,他的死因应该跟刑讯逼供直接相关。可怕的是,类似案例中,实施刑讯逼供的恰恰都是那些担负着行使法律职责的公检法人员。

有化名为“瓶子”的媒体记者旁听了9月7日的天津庭审,“瓶子”之后发帖说,刘芳菲现身法庭,“她今天白裙黑衫,怀抱丈夫遗像端坐在法庭,每一个被告进来,她都站起来高举遗像表达愤怒,落座后又马上翻转遗像,面朝自己,贴紧心窝。她用丈夫的遗像为垫,全程速记不停笔。所有的庭审环节案情拆解她都能理智面对,唯独在一个辅助工作人员讲述他的最后一次送餐时,情绪失控,掩面长哭泣。那个人说:最后一顿饭,送了小米粥,送了蛋糕,小米粥吃完了,蛋糕没有,也依然戴着眼罩。”

这一幕令人唏嘘。刘希泳究竟为什么遭遇如此残酷的刑讯逼供导致死亡?至今是个谜。也许他的案件背后牵扯到太多不可言说的秘密。

刘芳菲的知名度以及这一案件的残酷程度,也引发许多网民深思。有网民写到:刘希泳有三重保护层都未能够保护他免予被刑讯致死。第一,他是香港公民;第二,富豪;第三,妻子刘芳菲是著名央视花旦。想想这个,不寒而栗。

还是化名“瓶子”的那名记者在庭审之后写道:什么是害怕,是你两眼漆黑,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道哪一餐是最后的晚餐。什么是害怕,是她主持了那么多届春晚,却在丈夫无辜枉死的时候,连个发声渠道都没有。什么是害怕,是我旁听了一天的庭审,明白了正义不仅仅会迟到,更有可能会缺席!

即便刘芳菲本人在9月6日发布的悼念微博,很快也遭新浪删除。落得个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刘芳菲的一声叹息,留下了太多悲痛和谜团。

(来源:英中时报 文: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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