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非法移民到反哺故乡!直击这个非洲男孩在西的传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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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奥马尔(Ousman Umar),1989年生于西非的加纳共和国一座名为Fiaso的小村庄,不幸的是,她的母亲因生他而死亡。他被村里人认为是一个不祥之兆,是一个被厄运诅咒的孩子。幸运的是,他的父亲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萨满巫师(Chamán),这件事很快就被父亲“摆平”了。

奥马尔在巴塞罗那街头骑着小轮车。(图片来源:《国家报》)

《国家报》报道,13岁时,奥马尔通过电视第一次看到“西方”,他好奇极了:为什么东方三圣中的黑人国王从未在现实中出现过,为什么自己的国家连一家大型商店都没有,为什么白人能够制造出飞机?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知道了更多事情,也和很多非洲人一样,向往着令很多人魂牵梦绕的“天堂”——西方。

12岁的时候,他来到了加纳南部城市泰奇曼(Techiman),投靠那里的一位表叔,在工厂学习焊接技术。他了解到长期有卡车车队前往利比亚,从地中海运送货物去欧洲。

奥马尔说,“我父亲已经在家乡给我物色了一位妻子,他希望等我学好手艺就回家乡结婚、工作。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去西方,成为一名工程师或飞行员。”

带着这个梦想,他辗转至利比亚,并在那里工作了5年。这期间,他遇到了一些有着同样梦想去欧洲的同道中人。此后,他们凑成一支队伍,用19天穿过了撒哈拉沙漠,抵达北非地中海沿岸。

“黑社会、贪腐的警察是我们一路上除沙漠外遇到的最大阻碍。这一路走来,46个伙伴中,包括我在内只有6个人还活着。”奥马尔说。

为何要冒这么大风险“出逃”呢?经济是一个重要原因。奥马尔的祖国加纳是西非较为贫困的国家,全国60%人口是农民,却提供了该国40%的生产总值。此外,加纳还是全球最大的电子产品回收国,回收污染为其它国家的三倍。28%的人口生活在国际贫困线以下,日收入仅为1.25美元。世界银行的数据显示,在过去45年里,加纳人均收入仅仅增加了1倍。

到了利比亚,活下来的6个人搭上了一条难民船,开始了“远航”,奥马尔记不住用了多少天,最终他们抵达巴塞罗那。然而,这个过程中又死了好多人。其中包括他最好的朋友Musa。

“没想到他会葬身大海,当幸福快要到来的时候,他却走了!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为此而悲痛不已。”奥马尔含泪说。

2005年2月,载着奥马尔的非法船只停靠在加纳利群岛自治区的富埃特文图拉岛(Fuerteventura),在被西班牙警方解救后送往当地的外国人拘留中心(Centros de Internamiento de Extranjeros,简写:CIE)。

奥马尔说,“实际上,那是一座监狱,我在里面待了33天后被释放。理由为‘我是未成年人’,有权留在西班牙居住,并受到国际法保护。”

2005年时,奥马尔被加泰罗尼亚一个家庭收养。(图片来源:《国家报》)

16岁的奥马尔获得自由后遇到了他一生的贵人——他的养父母,一对加泰罗尼亚夫妇。

“第一个晚上,他陪我到了房间,亲吻我的额头并关上台灯离开了房间。那一幕我永远也忘不了,我花了整整一夜哭泣,想知道为什么幸福来的这么突然。”奥马尔回忆到。

现在的奥马尔精通英语、西班牙语和加泰罗尼亚语,大学期间他通过维修自行车来赚学费,并成功获得巴塞罗那大学化学学士学位。此后,他在马德里ESADE商学院攻读公共关系、市场营销与工商管理专业,获得硕士学位。

从难民再到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多年受教育的经验以及阅历告诉奥马尔,无论是西方这个“天堂”,还是贫困的祖国,缺乏教育和信息闭塞是当今社会最大的顽疾。

接受西班牙电台采访的奥马尔。(图片来源:SER电台)

2012年,奥马尔创建了一家名为Nasco Feeding Minds的慈善组织,就任会长,并回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家乡Fiaso,而他用1.2万欧元购置的45台电脑全部捐给了村人。

奥马尔说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不是生活在西方,而是通过用教育改变祖国儿童的贫困命运。

“每天步行7公里去上学并不是个好办法,想要改变这种现象,就必须从娃娃抓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成立Nasco Feeding Minds这样的组织,来提供资金为孩子置办电脑、搭建图书馆。有了这些,孩子们就会知道全世界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什么,就不会封闭,就会主动学习技能、积累知识,贫穷与愚昧也将慢慢消失。”奥马尔说。

奥马尔家乡的孩子正在使用电脑浏览互联网。(图片来源:《国家报》)

目前,Nasco Feeding Minds接受联合国的援助,每年可以为6000名加纳儿童提供教育支持。

(来源: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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