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者不守法”法国国民议会内骚扰现象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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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1月6日报道,法国国民议会内部工作人员经常夜间工作,而且环境拥挤,存在着权利关系……所有这些因素很容引发精神骚扰或性骚扰。面对这种情况,国民议会加强了整治行动。但是,在“MeToo”运动两年之后,议员助理员认为仍存在很多令人担忧的情形。

平均每月两起骚扰事件

议员助理索拉纳(Brayen Sooranna)是法国工人民主联盟(CFDT)的代表,代表着国民议会内部近两千议员助理的权益。他说:“就是有一个骚扰事件存在也太多了,这种现象必须终止。”

公开提出控告的情况很少,但媒体经常报道劳资调解委员出面与议员协调的情况(最后一次涉及法兰西不屈服党议员Muriel Ressiguier女士,她被两名前助理指控不公正解雇和精神骚扰)。每次出现这类新闻时,当事的议员人都会矢口否认,比如执政党LREM议员Pierre Cabaré就言之凿凿说自己遭受了“诽谤”。

国民议会没有“骚扰事件记录清单”,但职业道德监察员(la déontologue)在2019年初指出,平均每个月与骚扰受害者交谈两次,受害者主要是遭受精神骚扰。

2013年以来,职业道德监察员除了本职工作(利益冲突、民意代表花销的监控)之外,还承担着打击骚扰现象的任务。

存在性骚扰

鉴于相关的机制不够充分,以及频繁出现骚扰警报,经议员投票表决,从去年1月起国民议会成立了一个由一名医生、一名心理学家和一名法律专家组成的“预防和支持小组”。经受害人同意,该小组可以将鉴定分析结果转交给职业道德监察员。

在性骚扰方面, Mathilde Julié-Viot是国民议会内反性骚扰协会“女助理的肉体”的成员,她在去年3月底指控国民议会内存在着性骚扰现象的存在。尽管“MeToo”运动如火如荼,情况却没有改善,“有性暗示的短信”,甚至“像把手放在臀部上”这样的行为仍司空见惯。有骚扰行为的当事人仍保有自己的职务,有的甚至还被提升,这使Mathilde非常愤怒:“如果有女职员不愿忍受,就会提出控告,但我从没见过有哪个男人因此受到惩罚。”

精神骚扰更常见

议员助理工会(UNSA-USCP)的Astrid Morne指出,国民议会中始终存在性骚扰现象,精神骚扰更是司空见惯。这涉及所有议会党团。

另一位工会代表介绍说,从2018年2月到2019年10月,34%的助理员离职了。

多数情况下,议员与助理间发生冲突时,问题总是被归结为为助理缺乏工作“能力”和对自己工作理解不当。一位年轻男助理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先是“不友善的只言片语”,然后是“贬低你”,接着就是“公共场合的欺凌”,最后导致受害者“失去自信”。他说,“制定法律的人根本不守法”,面对“拥有工作合同上决定你生死权限的上司,唯一的求生方法是逃离”。

缺乏采取内部制裁的决心

所有工会都谴责上层机构的不作为,上层机构的工作人员不是议员的雇员,本应能站出来主持公道。工会希望希望新设立的“预防和支持小组”不是个空摆设,同时对没有工会人员加入这个小组感到失望。天主教工会联盟国民议会分部的Gonzague de Chantérac指出在反骚扰方面,国民议会存在“两个关键缺失”:劳动监察部门无法管辖国民议会;内部工作人员无权提出法律诉讼。Mathilde Julié-Viot说,如果“预防和支持小组”只是在求助职业道德监察员时多了一道程序,这就太令人失望了。

致力于劳资平等的Jean Jaurès基金会在12月中旬谴责国民议会对质询回应缓慢,并说国民议会似乎不像参议院和欧洲议会那样真正有决心采取内部制裁措施。

国民议会主席费朗的亲信驳斥说,“涉及刑事问题,我们不喜欢内部调节解决,而优先考虑司法程序。”,并强调“预防和支持小组”具有独立性,抗议帮助潜在的受害人提出控告。不屈的法兰西议员Michel Larive主持一个解决骚扰问题的工作组,希望形成良好的议员-雇员关系。他指出议员们“会努力”。各个党团的议员们也纷纷表示,一旦出现骚扰情况,自己一定会发声。

(来源: 欧洲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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