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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在得到大学春季开学典礼上

1000公里,15小时。跟着一台中国重汽6轴13米挂斗火车,拉了一车重货,从淄博到武汉。这是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何帆从5月18日开始在武汉调研的起始。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关于疫情的新闻在网上滚动播报,他也跟着纠结。他决定,今年的《何帆报告》要以武汉为主题,通过走访调研,看英雄的城市、英雄的人民如何战胜疫情、走向胜利。

不仅教授知识,更注重知行合一

《何帆报告》是何帆与知识服务平台得到App(手机应用)联合出品的一项持续30年的知识工程,定位是“一位经济学者和一个国家的三十年”。从2018年起,何帆将用30年时间,通过实地调研,每年写一本书、做一门线上音频课,记录中国从2019年到2049年的变化。

《何帆报告》推出已有两年。这两年,何帆到过全球规模最大的科技类展会CES(国际消费电子展览会),为用户把握科技发展提供参考;到过四川广元范家小学,看望大山里的留守儿童,把他们的快乐和自信告诉大家;还走访广东、浙江、山东、新疆等省区市各类企业,看他们如何在供应链中找到生态位。

书和课程脱胎于这些调研。何帆脚踏大地,把全球化、技术创新、市场变化、代际革命、教育革命等宏大主题,包裹进动人的故事和活灵活现的人物中。“何帆有着令人赞叹的叙事能力,能将别人的故事讲得如自己的故事一样真切,也能将自己的故事讲得像别人的故事一样有趣。”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赵汀阳评价说。

据统计,《何帆报告》课程在得到App上的销量已超过11.96万,相关书籍《变量1》《变量2》销量超过60万。在何帆看来,这得益于知识服务行业发展逻辑的转型升级。对于一名正值壮年的学者而言,遇上中国目前所处的激动人心的大时代,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知识服务已经不满足于教给用户存量知识,它变得丰富、立体、有层次。我从事20余年的政策研究,做知识服务者给了我践行知行合一的机会,还有一群可爱的用户和我一起每天精进一点点。”何帆说。

用户和老师,共建互联网新型通识大学

得到App创始人罗振宇认为:“得到是在互联网基础设施上做一所新型通识大学。像何帆老师这样的学者要有,长期性研究计划《何帆报告》也要有。类比大学有图书馆,我们有电子书、每天听本书。知识服务创新,就是在基础设施上把原来的事儿再干一遍。”

得到的知识产品,既有线上课程,也有得到大学、线下课等,还有电子书、每天听本书、得到锦囊等服务。“以前得到是一个小而精的精品店,现在是琳琅满目的大型商超。”何帆评价说。

在得到团队看来,平台核心资源除了饱学能言的老师,更重要的是平台聚齐的用户。他们中有人每天都在线上交流社区“知识城邦”打卡,有人每天书写一段自己学习课程的心得,有人向老师提问疑难点……在知识的海洋里,大家求知若渴,相知相惜。

何帆认为,“知识城邦”是一座神奇的金矿,这次武汉调研的很多线索,都是通过和用户交流找到的。当何帆把调研路线在“知识城邦”公布之后,大家互动很踊跃。有当地用户还会以行动提供实打实的帮助。例如去医院、进社区,就是几位武汉用户轮流当司机,领着何帆走街串巷,一一见证。

借助线下力量,满足深度互动

据得到团队观察,越来越多的用户正在成为有担当的实干者。除了某一学科的知识和理论,他们还更关心怎样应对生活和工作中的具体问题和挑战。而线上互动也已不能覆盖用户的全面需求。

“2018年,我们意识到,知识服务一定要借助线下力量,在深度互动、训练上替线上补齐,得到大学应运而生。”得到大学教研长蔡钰说。据介绍,得到大学教研团队遍访不同领域高手,请教他们曾经面对过的关键挑战,以及如何应对的经验。这些经验和智慧会被复盘和总结出来,变成一组多元思维案例课程。每期学员都被要求在3个月里学完48节这样的课程。

“课程不属于任何学科,也不聚焦单一领域,而是高手们为了解决关键挑战,生成和积累的经验智慧。比如奥运冠军陈一冰讲怎样在大赛中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日本建筑师青山周平讲怎样用设计表达理念,生命科学家王立铭讲即将影响人类生活的生命科学课题。”蔡钰说。

“这些问题都是职场和生活中大多数人会遇到的通用问题。比如,对于销售人员,他可能会感兴趣经济学、商业管理等课程。但在职业场景里,他更需要怎样说服别人完成购买。得到大学的案例课,就是呈现高手们是怎么干的,再把这些个案里的经验抽象成思维模型,让实干者能‘为我所用’。”蔡钰表示。

加入得到之前,何帆有过挣扎。4年前,他辞去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副所长的职务。从熟悉的环境离开,直到得到邀请他开课,“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从第一门课《何帆大局观》不知深浅、第二门课《何帆的读书俱乐部》身心俱疲,到开启30年知识工程《何帆报告》,已经是熟练工了。我真心喜欢当一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学者,而得到给我提供了最好的平台。”何帆说。

6月10日,华东师范大学联合得到App宣布,报考华师大开放教育学院凭“得到学分”可以减免相应学费,免修相应学分。那晚,收起武汉调研满身疲惫的何帆,在上海的家里写稿。抽空他在“知识城邦”转发了这一消息,并写下一行字:静悄悄的教育革命。(记者 康 岩

《 人民日报海外版 》( 2020年06月15日   第 07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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