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新冠感染者红灯区占一半,疫情下出入红灯区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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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最东京

  3月30日晚,日本東京小池百合子知事宣布,要求对‘接待服务行业’进行管制。紧接着4月1日,新宿歌舞伎町的陪酒女和特舒服务行业者数十人被爆感染新冠。4月4日,又有3名访问陪酒夜店的客人被发现受到感染。

  因为行业性质的制约,需要在密闭的空间里,与客人亲密接触。和普通店铺相比,红灯区游玩的客人与工作人员的感染几率会高出很多。

  日本人也似乎意识到了潜在的风险,从2月份以来,红灯区的特舒服务行业基本上是廖若无人的景态。

  但就是在这样的高风险环境下,仍然有一些勇者们,不顾新冠的威猛,出入在红灯区享受着平常享受不到的乐趣。

  让我们看看过去几天东京的新增感染人数的情况

  6月19日 新增35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11人6月20日 新增39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18人6月21日 新增35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18人6月22日 新增29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11人6月23日 新增31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5人6月24日 新增55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20人6月25日 新增48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21人6月26日 新增54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31人6月27日 新增57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17人6月28日 新增60人,其中跟‘夜街’関連的有31人

  可以看出新增的感染者,很大一部分都是跟‘夜街’有关的。

  晚上这些‘接待服务行业’集中营业的地方被称为‘夜街’。

  冒着感染的危险,不顾性命也要流连在‘夜街’里,他们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一位工作在池袋车站的特殊服务行业者接受了记者采访,据她所述,疫情前店里的消费水准是40分钟1万日元,约合650人民币左右。一般选择70到90分服务的顾客居多。这样她每个月工作10天,一天就算有1到2位客人,一个月也可以赚到25万日元,大约16000人民币。

  但是疫情发生之后,政府发动紧急宣言,几乎所有人都在家隔离,大部分行业都关门歇业。

  虽然政府对受疫情影响的个人和企业的补助,但是从事‘夜街’相关行业的人并不在补助对象之中。虽然即使有感染风险,她/他们也不得不冒着风险提早开工。

  但疫情之下,形式急转而下,不用说平时,就连周末平均也只有一位客人光顾。3月的工资仅仅自己有24000元,大概1500人民币。

  在仅有的客人之中,会有一些经常光顾的常客。他们不同于以往那些有正经工作的高质量顾客,都是些态度恶略,不懂得顾及对方感受的粗鲁群体。一般都是短时间的40分钟服务,很少有对话,基本就是花钱的是上帝,有时甚至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以一种被服务理所应当的态度来“发泄”,完事一走了之。并且年龄层也发生了变化,不像以往20岁到70岁,什么年龄的客人都有,而最近的“勇者”基本都是40岁左右,不是独身就是离过婚的。

  而其中一个有名人就是杰尼斯旗下的偶像手越祐也,因为疫情下,不顾居家隔离的呼吁,数次与女性出入高级俱乐部,结果是被杰尼斯解雇。

  看来在疫情之中也能游山玩水的人,似乎已经看透了所谓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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