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逆流消退:西方世界正重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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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沉思的托克维尔

  疫情之下,2016年开启的保守主义逆流正在消退,随着特朗普和白人右翼的失败,西方正逐渐回到16年以前的道路。特朗普和红脖子在疫情之中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他们是有多么的反智的和愚昧,他们不仅没能证明保守主义运动的合理性,反而更加证实了民主党对于他们loser身份的判断。随着美国南方各州疫情的复发,红脖子终于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而特朗普也威严扫地,看似坚实的铁盘也发生了动摇,共和党内终于认识到,特朗普的道路并不能拯救共和党,他们必须接受没落的现实。全美国人也都意识到,一味的保守和倒退是行不通的,他们必须向前看,寻找新的解决之道,而这一思潮也将影响整个西方。他们逐渐从16年的狂热中苏醒过来,开始认真反思自己的问题,当拜登上台后,他面临的无疑是一个处在变革节点的西方。

  一众叛亲离:特朗普日渐绝望

  2020年6月21日,特朗普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此前他的竞选顾问早就警告他正在失去摇摆州的支持,并预测他的支持率可能下滑到35%,他将面临400多张选举人票的损失。但他全然认为是敌对媒体的造谣,直到他在俄克拉荷马的集会不及预期。一个60万人口的城市,算上外地人,最终只有6000人参加集会,此前他曾扬言100万人申请了集会门票,并预估当天至少有10万人参加集会,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个重重的耳光,区区6000人让集会一半的座位都空着,特朗普的集会从未如此冷清。集会之后,特朗普意识到他牢不可破的铁盘已经松动了,保守派不再毫无原则的支持他,他的声誉已经在疫情和弗洛伊德示威中消磨殆尽。

  (选举集会不及预期特朗普第一次感到崩溃)

  对选民意图感知一向敏锐的共和党大佬们也发现了特朗普的虚弱,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格雷厄姆批评特朗普,认为总统应该围绕政策竞选而不是展露自己的个性。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批评特朗普拒绝佩戴口罩,并声称“戴口罩绝对不能被污名化。”同时,在得州视察的彭斯在几个共和党州长的压力下也不得不佩戴口罩。特朗普曾把戴口罩完全政治化,称不戴口罩才是他的铁粉,口罩和病毒不过是民主党击败他的阴谋,但是随着疫情的再次爆发,尤其是在南部各州的爆发,共和党选民第一次对特朗普产生了动摇,他们开始怀疑特朗普是在欺骗他们。

  正因这种情绪,共和党各州长和议员才敢公然质疑特朗普,而在之前,他们迫于民意只能对特朗普唯唯诺诺,共和党的叛变只能证明特朗普正在失去民心。就连特朗普最中意的福克斯主持人卡尔森也不得不承认:总统很可能会输掉这场选举。

  形势如此绝望,以至于特朗普两次暗示他可能会输,第一次是在拜登质疑他不会接受选举结果时,他坦言自己会和平离开,第二次则是在6月25日接受福克斯采访时,特朗普沮丧的回答:“拜登可能会成为你们的总统,因为有些人不喜欢我,也许会这样吧。”2016年,即使在选情最不利的时候特朗普都从未有过一丝动摇,但如今,他第一次感到绝望,这表明特朗普已经意识到他彻底干砸了。2016年,他普选票输给希拉里280万张(2.1%),只是依靠在摇摆州的微弱优势才侥幸赢得胜利,这场侥幸被部分人吹嘘成深得民心的大胜,但只有特朗普知道其中辛酸,而此次他再无回天之力。

  (拜登的民调和筹款都远高于特朗普)

  二建制派巩固了地位:美国与欧洲正在重回秩序

  通过疫情和弗洛伊德示威的两次打击,2016年以来民族主义、保守主义、反全球化的逆潮在西方开始退却,那些依靠民粹的右翼政客纷纷失败,而那些曾经被质疑的建制派则巩固了地位。在美国,代表红脖子的共和党因为特朗普的糟糕表现成为众矢之的,红脖子已成为被其他美国人厌弃的对象,随着白人年轻人的向左和少数族裔的增多,白人右翼注定日落西山,随着特朗普的失败,拜登团结了大部分美国人,民主党建制派,民主党进步派和共和党建制派第一次团结到了一起,对红脖子的保守和倒退说不,他们告诉红脖子,过去的美国再也回不来了,要么向前看,要么被淘汰。

  在德国,默克尔借助抗疫威望大增重新掌握了政局,曾经声势稍起的右翼选择党再次无人问津,而德国的难民问题也得到控制,默克尔通过分散难民,以及实行职业教育和同化政策,稳定住了难民带来的冲击,同时欧盟亦开始拒绝更多难民。如今,穆斯林人口仅占德国人口的5%,如果同化顺利(按照伊朗土耳其英国的经验),则穆斯林二代的总和生育率将降到2.1-2.5,人口置换的风险将降低。实际上我们必须看到,在16、17年的高峰后,伊斯兰极端主义已经退潮,从2018-2020年,无论是中东原教旨主义还是西方国家的穆斯林二代,制造事端的频率都低了很多,那股由isis引起的恐怖风潮正在过去,西方国家正在恢复对穆斯林的掌控。在法国,虽然初期应对失利,但马克龙后期的果断防控依然算不错的政绩,如今法国的底气越来越足,而马克龙也证明自己是少有的强势领导人,他将借助威望继续改革欧洲。

  (两位欧洲建制派巩固了权力)

  建制派重新巩固了权力,各国的右翼极端势力在短短几年的狂欢后退潮,16年被证明只是一群中老年保守主义者的回光返照,他是最后一次逆流而绝非新时代的开始。

  三西方世界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

  疫情之下,西方国家也开始反思自己的不足。比如桑德斯就多次发推称疫情让美国人重新思考政府和人民,资本和人民的关系,他认为美国之所以成为抗疫的失败国家,根源就是美国长期不信任政府和削弱政府的传统,美国人厌恶政府,却喜欢大资本家,美国今天政府的无能不过是数十年削弱政府权威的后果。桑德斯认为美国应该加大政府权威,遏制资本,建立全民医保和公共教育体系,改善美国的基础设施,进而重振美国,随着年轻人向左和拉丁裔增多,里根主导的新保守主义正在退潮,而罗斯福的大政府和欧洲社会主义思潮正在袭来。

  与此同时,西方国家的学者们也在思考现有民主制度的不足,比如英国学者罗曼克兹纳里奇就认为西方国家应该重视当下民主制度短视的问题。他一针见血的指出,由于未来的人们没有投票权,在议会中没有代表,因此议会不会考虑他们的利益,会不断选择为当下人的福利而牺牲子孙后代的未来。他认为西方应该想办法纠正这一错误。如今,西方国家已经意识到了中国在长期规划上的优势,并试图克制民主制度短视的风险,芬兰设立未来委员会,负责审查立法对后代的影响,而英国的威尔士则设立下一代权利专员,他们的政策设计是以30年为目标,同时,加拿大组建了公民议会,从无党派人士中抽取人员,每人任期6年,由于没有选举问题和政党归属,他们可以更多关注长期问题。

  作者最后宣布:“下一场民主革命将是为后代争取权益,停止掠夺和未来资源的革命。”正如罗斯福时代部分学习苏联的计划经济一样,在疫情中遭遇失败的西方,也开始借鉴中国的一些做法,对自己制度的缺陷展开改革。从当下西方年轻人和学者、政客的思潮来看,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接下来很可能会加强政府的权力和职能,并对选举制度进行改革,罗斯福时期的强力政府正在回归,对西方来说,疫情既是灾难也是机遇,他的惨痛让西方第一次形成了改革的共识。疫情无疑改变了世界,面对这一新的时代,我们是携手构建一个更和谐的世界,还是在争执中走向毁灭,选择权就在每一个人手中。不要执拗于过时的观念,不要屈从于虚假的权威,你永远都有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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