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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卡斯尔·幻灭之前》 第三十八章 我该不该感到罪恶,接受审判?

2017年05月24日 09:39我有话说(0人参与) 来源:英中时报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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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说:“……在这个暑假,你给我出了道难题。你问我: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吗?当时的我无法去深思这个问题,因为想到这些,我会觉得心在撕裂,呼吸困难。我想绝口不提分手的事情,也许是我不敢真正面对。我不忍,不愿,甚至深深地憎恨提到‘分手’这样的字眼……然而,你甚至不给我回旋的余地,不给我选择的机会。我不愿让你在矛盾中煎熬,所以我终于选择接受你的要求。不管怎样,我们可以不提这些了,心可以暂时地封闭了……不知道你何时才能看到这封邮件,或许,你来过了也不会打开它。那么,就算是祈愿符,祝福你慢慢地好起来……平时少抽点烟,少喝点酒,快乐健康吧……”

嘘——我想将食指轻轻地放在夏晨温热的唇边。我想告诉他,什么也不要再说,就在这个清贫的20岁生日夜晚,亲爱的,你能抱抱我么?

我想要的所有礼物,只是一个安静的拥抱。

但那恐怕再难实现了,因为那双可能拥抱我的敦厚手臂已被我用欺骗的利剑狠狠刺伤。这叫我好笑地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你说即使那个农夫走运,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从今往后,他又怎么可能再去拯救落难的蛇?况且还是同一条蛇。

然而,就在这个静谧黑暗的英国夜晚,我掺杂着挥别光阴的难过,理智显得微不足道。我被忧伤冲昏了头脑,于是紧接着就干了一件蠢事:飞快地关掉屏幕上夏晨发来的邮件,冲到走廊直播了一通国际长途——我要跟夏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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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失望了么?

我让你悲伤了么?

我该不该感到罪恶,接受审判?

那是因为在开始时,我就看到了结局,

是的,我看到了你的盲目,

我知道我是赢家……

我爱做梦,但只要在我清醒时

你便无法摧毁我的灵魂——你只能带走我的梦,

当你再次上路,请记得我,

记得我们,

与曾经的时光……

后来,后来,还有无数个后来,我不自知地爱上了詹姆斯.布朗特的这首歌,沉浸在这个英格兰男人冰锥一样穿透清澈的声音里。我翻来覆去地听他在歌里问:我该不该感到罪恶,接受审判?也翻来覆去地想知道,当夏晨再次上路,他会不会将我从他的记忆中永远抹去?再也不记得2004年冬天的我们、2005年夏天的我们,还有从前的从前,那些循环往复的我们……

时光也被遗忘了。时光现在对于我的所有意义,仅剩下了在迟到以前飞快地冲上地铁,或是赶在截稿日期当天,密密麻麻地码下一排排文字……不会有人再记得图书馆楼下那个穿羽绒服的小女生,不会有人再记得那张曾经贴在床头、最后又被撕扯下的恋人的照片,不会有人再记得那些承诺与打破承诺,不会有人再记得那些爱情与背弃爱情。

小B曾说过,不要妄想永远,因为那只是时间设下的一个陷阱。那么小B,我现在可以说自己在时光中自由了么?又或者是在生命中自由了?因为这时的我,早已不再相信什么该死的永远。我所相信的一切,也只剩下及时行乐。也可能是,在很早以前,我便在爱情中自由了。

但是,自由的代价就是我终于听见夏晨对我说:我们还是各自过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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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楠)
标签:罪恶,审判,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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